學術派能讀懂古書,但我能讀懂人心

用八字說人性

· 八字雜記

學術派能讀懂古書,但我能讀懂人心

2026年2月17日 · 八字雜記

Blog4368不可能的任務 #Day1984

原創/鄭文堡

《學術派能讀懂古書,但我能讀懂人心》

今天,我想跟你們分享一件事......

如果,你今天喜歡看那種八字很學術、很嚴謹、像在讀論文的文章,那你可能不太適合我寫的東西。

因為,我不是那種命理師!

我不是那種整天抱著古書、引用一堆經典、努力把自己寫得像學院派大師的人,我不會為了讓同行看得起,把文章寫成要投稿期刊的文筆。

我這輩子更在乎的,是人心,是我能不能給他一句話,讓他如釋重負的走出來。

真正坐到我面前的人

真正痛到快喘不過氣的人

真正在人生裡卡住、卡到沒有方向的人

初學時我也用古書,但我發現那些東西救不了人!

說實在的,剛學八字的時候,我也跟大家一樣。讀子平真詮,背滴天髓,看格局,捉用神。

有一陣子,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半個學者,因為講出來的東西都很有「學術」味。

但慢慢的,客戶越來越多,我發現一件殘酷的事:

古書上的心法不能套用在每個人身上。因為人是活的,命盤也是活的。

古書在講學理,可是一個坐在你面前快要崩潰的人,他需要的不是學理。

他需要的是,一句能安定他的話,一個能讓他抓住明天的方向,一個能把他從黑暗中拉出來的洞察。

這時候,你跟他講格局、用神、論氣勢,完全沒用!

直到那一天,客戶的一句話:「老師,你是在救人喔!」

這句話,我永遠忘不了......

幾年前,有一個客戶帶著朋友一起來找我。我還記得那天,那位朋友臉上就是一種撐很久、快要撐不住的表情。

我在替他分析命盤、講他的困境、給他方向時,介紹他的那個朋友突然看著我,很認真地說:

「老師,你現在是在救人喔!」

那句話讓我整個愣住,真的起雞皮疙瘩!

我當下心想:

我只是在批八字而已,怎麼會說到「救人」?

但這句話,後來一直在我心裡迴盪。越想越覺得,他說的是實話。

你知道嗎?當一個人走投無路、身邊找不到人理解、連家人也說不出一句能救他的一句話時,他剩下的最後一個地方,就是來找命理師。

我講的話,不只是答案,那是他的出口,是他能再活一次的勇氣。

那一刻我才懂:

原來我不是在批命,我是在救人。

而救人的力量,是古書給不出來的。

學院派文章嚴謹,但救不了人,因為那些文章寫的是意象,不是人。

我沒有瞧不起學院派的意思,他們寫的文章、引用的古書、整理的理論都很漂亮。

但那種文章,是寫給同行的,不是寫給痛苦的人。

說直白一點:

他們看懂古書,我看懂人心。

我不是在寫論文,我每天面對的是真實人生。

我看到的是,人崩潰的表情、婚姻裂掉的一瞬間、自我責備的痛、原生家庭留下的創傷、食神的逃避、官殺的焦慮、比劫的自我懷疑。

這些東西,古書永遠沒有記載。

古書可以給知識,但救人需要理解、洞察、陪伴,以及一句能讓他重新站起來的話。

學院派寫得再漂亮,如果沒有碰過人的痛,文章永遠不會活。

因為我寫的不是概念,是活生生的人。曾有人說我寫得太口語,但這就是真正的我。

因為我寫的不是給命理學者的,我寫的是:

一般人看得懂的

心痛的人看得懂的

情緒困住的人看得懂的

需要被拉一把的人看得懂的

如果我今天只背古書,我的文章可能充滿引用、滿滿意象,看起來很高深。但那不是真正的我,也不是我的使命。

我的使命是:

用八字說人性

用十神說生命

用文字讓一個看不見未來的人重新看到光

這些東西,學院派不會寫,也寫不出來。

最後,我只想說一句真正屬於我的話:

學院派的文章可能會讓同行尊敬,但我寫的文章,也許會讓一個人活下去。

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價值。

所以我不會變成學院派,我也不需要迎合他們的眼光,我的文字不是寫給他們看的。

我寫給那些真正需要答案的人。

我寫給那些在黑暗裡的人。

我寫給那些覺得快要放棄的人。

我寫給那些希望明天能更好的人。

而只要有一個人,因為我說的一句話被救起來,我這輩子就值得了!